“不说那了,你上班的时候是不是也戴着白色的帽子,跟电视上的一样?”我转移了话题。

    “对呀,不过有时候也戴蓝帽子床蓝大褂,都是医院规定的。小客,我带你逛逛医院吧。”小美这么说,仿佛还真看到她白衣天使和蓝衣天使的模样。

    “好啊。”

    我们就在医院中间的那块空地上走,四围都是高楼,空地中间和四周都长着许多绿色植物――高的是树,矮的是花草。木质长凳每隔几米就有一条,许多穿着病服身体虚弱病恹恹(这才是真正的病恹恹,和这比起来,车上船上飞机上那些因为困顿疲劳的病恹恹根本不值一体)的病人坐在凳上休息。

    “医院里都这么多人啊。”我说,真的没想到,还有这么多人在生病(平时在医院外面见到的大多是没病的人)。

    “小客,这你就不懂了,有房间的地方一般都有人的,医院有那么多房间当然有人拉,有时候,整个医院的病床都住满了人呢。不过当他们躺在病床上的时候,是非常向往外面的日子的,阳光灿烂也好,凄风苦雨也好,无论什么天气,只要健康着在外面都比呆在医院里好,这是他们的初衷,没有人比他们更加想念外面的日子的,所以他们总是缠着我们把外面的新闻讲给他们听。”都不知道这丫头在胡乱说些什么,表达能力实在欠佳,只隐约觉得出她说病人很羡慕我们这些健康的。

    但见她很认真的说,我只得不断的点点头。

    “小客,这几天我都在外科上班,现在照顾一个在车祸中折了手的病人,是个大老板,什么供应商的,总是缠着我,讲他的那些艰苦的创业啊什么的。他就在这楼的405房。”小美抬头指着那个房间说,“现在还躺在里面。”

    “哦,你们护士还要分内科外科的实习?”什么供应商,我才懒得理。

  “是啊,都要实习的,所以我们实习时间比其他专业的都长,要实习一年的,平时还要复习准备最后的考试,其实,好累啊。”

    我们并排着在医院里走了一圈,医院似乎也不是很大,有药水味漂浮在空气中,比起小北街那漂浮的香气,这地方让人只想逃。

    “小美,我们去吃点东西吧,我有点不适应这儿的气味。”我提议说,我都有点饿了,小美更加饿了吧。

    “好吧。”

    我们一起走出了医院,外面大街人流车辆来往如织,正是白领们下班的高峰期。

    “今天我们在外面吃了,你喜欢吃点什么呢?”我问小美。

    “不如,我们去肯德基吧?”

    呵,女孩子就喜欢吃这些垃圾食物。

    肯德基的色调和布置确实都是一流的,干净整洁程度都让人相当的舒服,位置差不多都满了,大多数是女孩子,三两成群的啃着鸡翅鸡腿等。

    我和小美也要了鸡翅,她又要了刨冰,我要了可乐,然后我们加入啃鸡大军,啃得津津有味。

    啃完鸡翅出来,天已黑,小美说:“小客,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    “好啊,哪里?”

    “到了不就知道了?”

    我只好又跟在她的后面沿着那条路灯昏黄的大路走去。

    有风轻轻吹过,我赤手空拳气宇轩昂的跟在背着一个提包的美女的身边,美女的长头发被风吹的拂到我的脸上,这种感觉叫幸福吧(连路人都觉得,不断的回头看我)。

    到了那条街的尽头,向右一拐,便是一片草地,草地的周围树木、街灯稀疏布置着,有风从树林间穿越过来,极是凉爽。

  28 开往深渊的夜渡轮

  越是往里边走,风越是凉快,席草而坐的人也越来越多,大多数是男女一对儿,磨鬓私语,情意切切,一看便知道是热恋中的痴情男女。但我和小美经过的时候,即使草地的灯光有些昏暗,我还是能感觉到那些紧挨着女友的男人对小美投来的绿莹莹的眼光。这些男人都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。

    然而,小美却是一副不吃人间烟火的冷艳模样,对草地上的一对对儿不屑一顾。

    穿过那片鸳鸯草地,风越发大了,一阵阵扑面而来,还微含着江水的潮湿味。

    原来我们来到了一条江边,那风正是从江面吹来的,江的彼岸,万家灯火闪闪烁烁,高楼低屋都倒映在江中,虚虚幻幻,沉沉浮浮,那江水往东流去,倒映的灯火也像沿江一路而下,将无边的黑夜修饰得格外万紫千红,浮光掠影。而我们所到达的江的这边则是这般景象:铁质的护江栏沿江一字儿排下去,护江栏再过这边是一条用石板铺就的道路,就像护江栏的孪生姐妹似的紧挨着也沿江而去,我们此刻正踏上那条走道,走道再过这边就是我们刚才走过的那片鸳鸯云集的草地,现在我们在走道上回头看,痴男怨女是一大片一大片的,恋得热火朝天。

    “小客,到了,就是这儿。”小美摸到护江栏时说,她双手抓住护江栏,低头望着暗流涌动的江水。

    “就这儿,这江……”我有点疑问,小美难道是带我来江边吹吹风?

    “这是珠江的一节,也是人气最高,最受年轻人青睐的一节,你看。”小美指着江那边说,并散开了她的长发,长发被江风纷纷扬起。

    “那,那就是夜渡轮吧?”随着灯光的移动,我感觉到小美所指的是夜渡轮,它正慢慢向这边驶来,我一阵激动。我早就喜欢上这种在黑夜里慢慢行驶的夜渡轮了,因为它们让人感觉到,黑夜并非静如死水。

   “嗯,就是夜渡轮,聚拢文胸,小客,你猜它将开往哪里去?”小美望着夜渡轮说。

    “它,会不会是开往来生的?”我想起自己的小说以及小美的提议。

    小美“扑哧”一声笑了:“小客,你以为写小说啊?”

    但很快,她便抿住嘴不笑了,并且有些伤感的说:“小客,它其实是开往深渊的。”

    “深渊?不可能吧?”怎么又跟我的换过来了?

    “这儿,就是我和吴钰斌以前常来的地方,他经常用自行车载着我到这,我们总是把自行车扔到草地上,然后坐在江边吹风,我们曾经坐过夜渡轮,并许诺说我们结婚时再坐一次,以后每到结婚一周年又来坐一次,我们说我们会坐着它一起到天堂的。可是……不知从哪一天开始,它不再是开往天堂了,它正一步一步开往深渊。”小美望着徐徐驶来的夜渡轮,像是喃喃自语,又像是对我说,很明显,吴钰斌给她的痛还堵在心口。

  原来是想起了旧情人,带我来怀旧。

   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我提起她和吴钰斌交往的细节。

    可如今,已物是人非。

    夜渡轮依旧在,吴钰斌却已嫁作人夫了。

    伤心落泪吧,空余恨吧?却在不知不觉中,也伤了我那颗喜欢她的心。

    “小客,我带你来这儿,主要是我想忘记一个人,以后我不再来这了,你说,我能忘记他吗?我一个人心里好彷徨啊。”小美转过身来对我说,她的明亮清澈的眸子里早已注满了盈盈的泪水。

    我心里又是一震,一股心疼之意再次充满全身。我真的很想把她拉到怀里安慰她,但却不敢这么做,因为我知道,到现在为止,小美是不可能喜欢上了我的,她看我的眼神很平静,没有情人眼中的那种波澜壮阔,风起云涌(比如我看她的眼神)。她之所以这么做,是她信任我这个她在异乡相遇的朋友,没有别的意思,如果我这么迫不及待结果只会适得其反。这也间接说明了,我追小美的路还很长,万里长征还没走完第一步,即使她曾经上过了我的贼床,但她在床上的时候我却不在床上。

  但她让我分担她的痛苦我还是非常高兴的,我知道,只要是小美乐意与我分享(分担)的,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,我都非常愿意,并会为之不遗余力。

    “小客,你说说嘛,可以的吗?”小美那么无助的样子,真是傻丫头,忘记一个人是能说了算的事情吗?

    “也许可以的吧,看时间。”我只好这样说,其实我本来的答案是肯定可以忘记的。不是吗,我们从小到大不一直在记忆与遗忘中长大成熟的吗?每当换了个环境,都会有很多人淡出视线被淘汰出局的,许多曾经的朋友或者恋人都已经没入茫茫人海了,他们过得幸福或者痛苦,富贵或者贫乏我们都无从而知了,还谈不能忘记吗?纵观人的一生,其实只有生活在一起陪伴着我们的那些人,才是永远不会忘记的,而吴钰斌已“嫁”做人夫了,你小美能不忘记吗?时间问题吧。我也曾深爱过一次,并且在深爱的人离开以后,我曾以为我的天涯将从此而寂寞了,但日子硬熬过来后,伤痛却也慢慢淡下去了,当然偶尔想起她的时候还会心疼,但也只是瞬间了,不再像离别时那样漫无边际那样暴风骤雨了。这不,我现在已经走出来并喜欢上你了(不要说我花心移情别恋什么的,人总会这样子的,不可能因为某个人的离开而活不下去了)?

    “小客,我不要模棱两可的答案。”小美却不满意的说。

    “那,肯定会忘记的,吴钰斌那小子肯定会被你忘记的。”本来我想说吴钰斌那小子肯定会被你扫进历史的垃圾箱的,出口却变成了这样。

  小美却转移了话题:“这儿风景还是那么美。”

    然后她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江风似的,头发被风吹起四散开来,此刻,如果我足够大胆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那么《泰坦尼克号》的经典镜头将会重现在珠江岸边了。

    可惜,我只能站在她身后,呆呆着望着她,借着草地上的灯光,我看到她的侧面和右边那只玲珑的耳朵,浮动的长发,她,真像是一个天使,一个遗落人间的精灵。可谁能想到,美如天仙的小美内心深处却埋藏着如此让人唏嘘的恋情?

    “小客,你有过多少个女朋友?”她又突然问我。

    “一两个吧,严格的说只有一个。”

    “女朋友还有什么严格不严格的啊?你们男人不是不都是这样喜新厌旧吃着碗里望着锅里?”小美不满的说。

    这话旁边的草地上就有现成的答案,我刚才已经领教过了那些男人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眼光了,但却不敢指给小美看。

    “一个是真正的女朋友,一个是玩得挺好哥们的那种,至于男人,不都是这样的吧。”我说。

    “那,是不是你抛弃了人家?”小美又问。

    “冤枉啊,是人家抛弃我。”其实我的那段初恋不是谁抛弃谁的问题,而是我们不能为力的问题,这样说是故意让她有同病相怜的感觉,按网络上某一驴子的话就是泡妞所需打悲情牌。

    “原来小客也这么可怜啊。”一副可怜我的模样,果然奏效的。

    说着话,夜渡轮很快就开到我们这边了,整个船都被灯光装饰着,还看到许许多多的男女在灯光下玩乐嬉戏,这是一辆客轮或者是一条供游人玩乐的小船。

    “小美,我们也去坐坐夜轮吧?”我突然来了兴趣。

    “不了,小客,我们回去吧,夜深时这儿会冷的。”没想到小美一口回绝了。

    就这样我错过了一次和美女坐夜轮的机会。

    离开珠江岸边后,我们即奔向避署胜地,买了个美的牌电冰箱,然后才回家。

  29 丫头发工资了

  “小客,我的脚扭伤了,在避署胜地门口,你过来接我好吗?”这天我正伏案苦思,接到了小美的信息(我强留下古总的那部手机,在我和小美合租后强行塞给了她)。虽然我们合租后这些天同居一屋檐下,但我和她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,甚至我连牵她的手的机会都没了,不过每天都能和她在一起,这样的日子我还是格外开心和珍惜的。甚至我的作息时间都调了过来。我一直相信有志者事竟成,虽然这事不是指事业而是指美女,有些低俗。

    现在小美说她的脚扭伤了,心里一急,忙给她发了条信息:“丫头,你就在原地等我,千万别再动,我一会就到。”然后冲下楼,飞奔避署胜地。

    在避署胜地的门口,我看到小美蹲在地上,一手抚着脚踝,脸上似有痛苦状,她身边放着七八个胶袋子,不知道都装些什么。

    我赶紧跑到她面前,关切(情真意切发自内心的)地问她:“小美,脚扭伤了?怎么这样不小心啊,让我揉揉。”说着伸手欲拿她的脚。

    “哟,文胸品牌,小客,不用那。”小美的高跟鞋挪了挪不让我碰到她的脚。今天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,一条过膝盖少许的蓝色裤子,高跟鞋的鞋带从脚跟开始缠到雪白的小腿上,额外的增加了她的性感,怪不得有好几个猥琐的男人在她周围转来转去。

    “那怎么办?很痛吗?我去买活络油。”我起身往商场药店走去。

    小美却叫住我说:“小客,不碍事的,你提走那些袋子就行了,我一个人能走的。”然后指着那些大大小小的胶袋子,站了起来。

    “真不碍事?还有,一个人买那么多东西?”小美说那些胶袋全是我有点迷惑,她哪里有那么多钱买这么多东西啊。

    “小客,我今天发工资了,还休息,所以嘛……你提着东西走前面,我在后面走。”

    “发工资也不能这样乱花啊。”才那么一点补贴?我心里说。

    只好照她的主意,捎起那些大大小小的袋子就往家走。走了几步,我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我笑,一转身,果然看到小美笑吟吟的望着我,手脚都相当的灵活利索。

    “小美,你的脚?”不是扭伤了吗?

    “我的脚在这啊,而且好了啊,你看,还伸曲运动自如啊。”小美抬起刚才还被抚着脚踝的那只脚向前方踢了踢。

  “那刚才?”似乎又有人被耍了?

    “笨蛋,脚根本就没伤嘛,不过我觉得你这个免费搬运工老呆在家里太浪费资源了,况且你也该出来透透气了,你看,外面天气多好(丫头你行,这问题也能转移到天气上来),粉红丝带文胸。”小美笑嘻嘻的说。

    我果然又当了一回笨蛋。其实她直接说要我来拿东西我也会二话不说就过来的,她这样做完全是小女孩子的好玩性格在作崇,不过却也能让人更加高兴(当然如果她不是美女可能会让人反感,切勿仿效)。

    “小客,给我一个袋子吧,我可是很有同情心的。”小美说。

    于是我给了她一个小袋子。

    “一个还不够,我还要一个。”小美空着的那只手也伸了过来。

    于是我又给了她一个小袋子。

    “你买那么多东西干吗呀?冰箱里还有很多啊。”

    “今天我高兴啊,你知道吗?刚才在超市我还看到了一个超市帅哥,好像昨晚做梦也梦到过他。”

    “超市帅哥?”又是帅哥?上次门口挽着的那个还忘了问你呢?

    “嗯,就是避署胜地里面的帅哥啊,真的很帅。”这丫头满脸向往的样子。

    “哼,这儿我熟了去了,这么就没碰过帅哥呢?你花痴拉?”听丫头做梦都梦见帅哥,我有一丝丝的不满。

    “你不信啊?那我们回去看看。”小美转过身,好像还自言自语的加了句,“再多看一眼也无所谓。”

    “好好,我信,以后有机会的。”我忙叫住她,手提着那么多东西,手指都动弹不得了,哪敢再走回头路啊,而且要看的还是我的同性?

    “呵呵……小客,供应商明天就出院了,不需要天天再听他唠叨了。”小美像得到了自由一般,这丫头,今天有一大箩筐的高兴事。

    “呵呵,说不定供应商会舍不得出院呢?”我调侃她说。

    “怎么会呢,住院的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早日见到阳光呢。”小美不解的问。

    “不是不渴望阳光,不是不舍得出院,是不舍得人呢,有时候人比阳光更加吸引病人。”我说。    “小客,不许乱说。我被他缠得都烦了。”小美好像要生气了,嘴都嘟了起来。

    “好,不说。”

    “要不要听一个好消息?”

    “还有好消息啊?说来听听。”

    “我上头那个主任说,只要我努力,实习完了会有很大的机会留在医院里的。”小美喜滋滋的说。

    “那个主任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
    “男的啊,是个很有名的医师呢。”

    “他有没要求你什么?”有点担心她,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上司和职工权色交易这些鬼事情(真奇怪,为什么会想这些鬼事情?)

    “没有啊,他叫在实习期间努力就好了,你以为什么啊?应该替我高兴啊。”

    “没事,能够留在医院最好拉,我们回去庆祝呗。”

    回到租屋,要上楼梯的时候,我想,要是小美的脚伤一直假装到现在多好啊,那我就有借口背她上楼了。想象着她那柔软的身子完全压在我的后背上的感觉心就飘飘然了(其实,与美女接触,无论是正面相拥,反面而背,或者其他侧面的接触都是让人激动的,甚至是牵手这样的小面积接触都能让人激动万分的)。

    “笨蛋,开门啊,还发什么呆?”小美拍了拍我的肩头,我才回过神来,把袋子甩到背上做代替,悻悻的上楼了。

    进了房间,小美解下高跟鞋,趿上拖鞋,抢了我手里的袋子就奔进了厨房。

    和田昕一样,小美也是喜欢折磨菜的,虽然她折腾不出那么多花样,但这不妨碍她的热情。

    “唉呀……”那丫头在厨房里夸张的叫。

    “怎么了,小美?”以为她切菜切了手指,我赶紧进了厨房,看到她正弯腰在灶上看着什么,“切到手指了?”

    “切,我哪有你那么笨,是这个锅坏了,呜呜……”抬起头,一副伤心的模样。

    “锅坏了?”对于锅罐之类我也不是很了解啊,要是什么保险丝断我是可以换的,要是锅坏可就无能为力了(偶是主外行的男人,外战内行)。

    “嗯,我刚看到它下面裂掉了,我才买的不久啊,那么贵,这么快就要归西了,我哭……”

    “不就一个锅嘛,丫头,坏了一只锅,还有千千万万只锅,我们去超市买个新的不就好了?”这丫头也真是的,一只锅牺牲都这么伤心,小女人。

    “你……喜新厌旧,是不是一个女人走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女人啊?我今天不用锅了。”小美的嘴又嘟了起来。

    “……”这和喜新厌旧都能扯上关系?

  然后小美嘟着嘴,不用锅而用罐或者其他东西开始做饭做菜。

    吃饭的时候,小美只给我盛了一碗白米饭,菜全部放在她那半边桌子,并不时用弯过来护着菜,怕我偷袭似的。

    她说:“小客,这顿饭你就只吃白米饭了,这是对你喜新厌旧的处罚。”

    “不会吧,警告都没有就直接来绝食的?在学校打一架都没有这么严重的处罚啊?这样吧,每样菜我都只尝一块,行不?”我举着筷子,随时准备暗度陈仓。

    “不要,等我先吃,剩下的就给你,没剩下的话只好等下顿了。现在,先放下你的那双贼筷。”

    就这样,我只好,眼睁睁的看着小美大吃特吃,并且她咀嚼的声音惊心动魄,我肚子一阵咕咕作响,觉得饭菜前所未有的诱人。

    终于,小美吃完了饭菜的三分之一,剩下了三分之二,她说:“肚子真不争气,才消灭这么多。”

    我呵呵偷笑,然后在半小时内,扫光了剩下的三分之二饭菜。

    吃完后,我打着饱嗝对依旧坐在桌边看我吃饭的小美说:“是不是以后都不用锅做菜了?今天的菜也很好吃啊。”

    “什么话,今天下午就要去买一个新的。”小美说着,她手机却响了。

    “这样啊……哦……那好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似乎是医院方面的事情,无痕文胸

    挂了电话,小美对我说:“小客,休息的事情又要泡汤了,那个供应商叫我过去,这工作多累啊,等下你自己去买锅了。”

    “刚吃完饭,你就休息一会再去吧,我自己搞定那锅。”这丫头刚吃饱饭,多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啊,可惜我不是护士长什么的,否则我给她放几天的假。

    “不了,我走了。”

    小美又拿着提包匆匆忙忙的走了。

    在超市买锅的时候,我顺便逛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任何帅哥,服务员大多是女生,有一个还挺漂亮的,想起小美的话,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说:“丫头,给你一个好消息,我今天在超市见到了一个超市美女,我立刻做起白日梦,也梦到了她,哈哈,就是不见超市帅哥。”

    但不见她回复,上班关机了吧?这丫头,还真忙坏了。

  30 姐夫?(1)

  小美被那供应商叫回医院后,到夜里很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,吃完饭(我煮的,在她回来时还热了),洗完澡就睡觉了。

    夜里我睡得模模糊糊的,就被手机铃声响醒了,是小美发来的信息。这丫头还真是的,仅一墙之隔有什么话不说还发信息?而且还是凌晨五点钟。

    “小客,好烦啊,一早醒来,满脑子都是供应商的影子,睡不着了,郁闷啊,小客你睡得着吗?”小美的信息如此。

    这不,给你吵醒了吗?

    “丫头(现在叫她丫头似乎没什么反对声音了),我给你作首诗。”看了小美的信息,我突然来了作诗的灵感。

    “大清早作什么诗啊?说来听听。”小美用信息疑问。

    “ 床情被意

    有一丫头睡床上,

    旁边被子堆如山。

    醒来以后睡不了,

    原来满脑供应商。 ”

    诗作刚发过去,“咯咯……”小美的娇笑从卧室里传了出来。

    “小客,我从床上掉到地下了,这什么诗啊?内容严重不切题意,离题几万里,亏你想得出来。呵呵……”小美回信息说,“唉,这样我更加睡不着了。”

    “小客,原来你也没睡啊?”还没等我做出反应,小美开了门说。

    晕,什么叫也没睡?是给你吵醒好不好?可惜这些话我只敢想不敢说。

    “嗯,天气有点热嘛(其实开着风扇三档的)!”我说。五点钟就起来其实是个高难度的挑战,十几年都没这么早起床了。

    我努力的睁了睁惺忪的双眼,看到小美穿着睡衣出来的。还是第一见到小美穿睡衣呢,她的睡衣是纯白色的,布质看上去也很柔软的(和发廊小姐的一样哦,晕),把她完美的曲线都凸显了出来,这样的情况下,谁的双眼还惺忪保准不是男人了。总之我是立刻清醒过来了,还看到她的头发有点乱,睡眼惺忪(真正的惺忪,见到我也没变),但美女就是美女,无论在什么状态下都有她的美态,此刻就是睡美人的美!

  “那供应商好烦啊,这不,刚才做梦还梦到他了,被他烦醒了,好在他今天就出院了。”小美很累的样子,说话都语不伦次了。(拜托先换了睡衣好不好?)

    “他,总是缠着你?”我低下头不敢看她凸凹有致的身子,人们都说早晨人的精力是最繁盛的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控制不住。

    “嗯,以后要是他来这儿找我,你想办法帮我轰走他。”小美说。

    “一定一定,你先休息吧,我待会叫你起来,你看你那么累的。”我有点担心她没有精神上班。

    “我不累,我到厨房弄点早餐,吃完就上班去。”小美说完就回房换了衣服,去了卫生间洗刷了。

    很快她便湿着脸到厨房乒乒乓乓地弄早餐了。

    平时的早餐我们大多是喝牛奶和吃面包的,这天早上小美却煮了白粥,散点榨菜,还蒸了饺子和馒头,这吃法既南方又北方,混着吃味道还真不错,小美还一边吃一边说:“小客,你那么瘦,应该多吃北方的食物。”我一边吃一边感动,婷美文胸

    吃完了早餐,小美就去上班了,我从她已有几丝血丝的眼里,看出她的疲倦,只希望那个供应商今天能早点出院,好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子。

    小美走后,我也睡不着了,索性到她的卧室去上网。

    我上网不外乎是看看小说,看看电影,聊聊天,玩玩游戏,大学毕业后游戏玩的也少了,现在只玩象棋,不再染指什么CS,魔兽了。

    在象棋王国的等级里,我已经到了将军级别,这个级别也是我一分一分的攒积起来的。想当年,刚玩象棋,总是豪气万丈,一路过关斩将,势如破竹,曾经创下1小时内连胜12盘的记录。那时候,为了赚积分,我只与县令以下级别的人下棋,在他们身上豪取积分,我级别高了以后只找旗鼓相当的对手了。

    今天我却想找些草民来发泄一下,重温以前狂胜的那些喜悦。

    我进了QQ游戏室的棋艺类,象棋深圳一区,想不到这时候房间还有挺多的人,这些人大多是在网吧通宵的,这时候多是身心疲惫了,宰起来应该会更加毫不费神。

    果不其然,不过几分钟,我就一连三盘败得最初挑战的那个家伙望风而逃了。哈哈,太容易了吧,于是我决定从草民开始,每个级别赢三盘。

    我正沉醉在楚河汉界的战争里,连环马杀得对手毫无还手之力时,一阵“咚咚……”的敲门声传来。

    会是什么样的不速之客呢?我一边迷惑一边走向房门。

    门外的人来头果然不小,是我见过两次的那个奇帅的小白脸。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楼梯口,当时小美挽着他的手;第二次见到他是在田沂的小岛,当时他的手搂在一个漂亮女孩子的腰上。这次虽然他的手没被谁挽着也没搂着谁,但我还是本能的反感他,因为他肯定是来找小美的。

  “你找谁?”我冷冷的明知故问。

    “你好,请问这是辛李佳美的宿舍吗?”小白脸倒是不介意我的冷淡,笑着问我,好像对我挺有好感的。

    “是,不过她上班了,不在家。”他的微笑再俊美也迷不了我的,所以我想给他闭门羹。

    “不要,等等。”那小白脸喊着用手抓住了门沿。

    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我有点不耐烦的说,我想和我下棋的那个人更加不耐烦了。

    “你好,我是辛李佳美的弟弟,叫小颖,我进去等我姐姐好吗?”

    “弟弟?”丫的干吗不早说,害得我在心里问候你的祖宗八代,小美这丫头也真是的,原来是弟弟也不说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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